“怎么成这样式了?”
眼前的回声鸭大面积长了斑秃,类似人的鬼舔头似的,掉毛处露出了粉色肌肤,看着十分难看,很丑。
“云峰,我们从山里回来的那天夜里我发现它有掉毛,当时不严重,把头说鸭子到了季节换毛正常,这哪里像正常样子?”
我皱眉道:“这肯定不正常,看它脖子周围这一圈,看着和熟食店别人卤熟的鸭脖一样。”
“千岛湖有水,湿度高,东北这边儿相对干燥,可能从南方过来水土不服生了病。”
鱼哥面露愁容问我:“那怎么办?县城有没有能看的地方?”
“不知道,刚好晚上我要去找王药儿根,到时问一问,要是没有会治的咱们就去市区找,再不行上沈阳去。”
说话功夫,回声鸭脑袋耷拉到了地上,看起来精神十分萎靡,它好像知道我们在讨论他。
鱼哥打开笼子,伸手摸了摸鸭子脑袋。
要换往常鸭子早忽闪着翅膀跑了。
它那双像芝麻似的眼睛盯着鱼哥看。
鱼哥突然抹了抹眼睛。
“怎么还哭了?”
“云峰,我听人说动物一旦开始掉毛就预示着不行了。”
“没那么严重!我猜就是得了某种皮肤病。”
回声鸭看着像宠物,但对我们